历史上的今天

40年前的今天,8届12中全会在北京召开。8-12算是CR的一个阶段性的标志:给刘少奇同志扣屎盆子就是在这次会议上做出的。
最近找到了8-12会议的大会公告录音,大尖儿!被震住了,第一次完整感受到文瑞脑消金兽革腔,一开场就是高八度,当念到刘-少-奇这仨字的时候,完全是喷薄而出状。有种“高呼革莫道不消魂命口号你妈逼打你丫的跟你丫死磕”的感觉,混杂着大哥特,misfit,怪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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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的大尖儿

2001年一群乐队向银河500致敬的翻唱合辑
Snowstorm: A Tribute To Galaxie 500
最喜欢the pribata idaho翻唱的fourth of july,还有watoo watoo翻唱的when will you come home.都让我的神经充分松弛下来,戒酒已经很多年了,听着这些歌能陷进去,就跟喝醉一样。
2007年一群乐队向bob dylan致敬的翻唱合辑
i am not here: a tribute to bob dylan
最好听的当属wilco的jeff tweedy唱的simple twist of fate,神形兼备。
后来发现老流氓bryan ferry在去年的专辑Dylanesque也翻唱了此曲,唱得纸醉金迷,烟花迷离。
2001年一群乐队向碎瓜致敬的翻唱专辑
midnight in the patch
翻得比较错位,因此玩味十足。比方说ska版的today,chillout化的1979
还有就是一群音乐家用8位音源向发电站致敬的翻唱专辑
8-bit operators - an 8 bit tribute to kraftwerk
就是好啊就是好,反正我这个从来不听发电站的人都怒听好多遍。

当然还听了很多糟泔
就不列出来,列出来就跌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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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梦

在睡醒之前做的最后一个梦:我在一个有点乱的排练室里弹贝斯,好像在开一个闹哄哄的聚会,但是我似乎是沉浸在自己刚弹出的一个小动机上,越弹越觉得好听。然后鼓手吉他手也加入了进来,这个精巧的小动机被转调,肢解,简化,最后在一片亢奋中,我弹出了Suze is a headb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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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d

Raveonettes又出新专辑了!lust lust lust
最喜欢其中的黑绸缎black satin。昨天第一次听的时候一下子被钉住了,按照王朔的话讲,就是“一片氤氲的光雾中,我彻底的崩溃了”,这种感觉,就像两年多前第一次听他们唱 the xmas song,六年前第一次认真听超级市场的“标本”一样。是一种简单持久的渗入,是最深切的冰冷的热情。
听着他俩在闷骚般的吉他噪音墙下不动声色的抒情,仿佛看见少年时奔跑在夏日暴雨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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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健在

伤心人乐队的贝斯手billy rath有着迷一般的结局,有人说他也OD嗝儿屁了,有人说他受洗成为牧师了。最近在noise boston上看到他的近照,他还健在。真不错,跟walter lure一样成为朋克史上的活化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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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ja vu

今天睡觉的时候,潜意识里突然想到nirvana的territorial pissings,然后脑子里就闪现出一束亮黄色的午后阳光,就像斑驳的曝光过度的出土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似的,然后是我拿起一把琴,把线接在音箱上,好像还扫了一下弦,17岁的时候第一次踩响失真时的那种激动颤抖一并显现出来,在梦中这一切就是如此突然又如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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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loves a happy ending

多少有些失落:就差一点点,最终还是没有拿到冠军。
但是今年国安还是给我们无数的快乐:客场7胜4平2负的最好成绩,史上首次客场撅掉申花,主客场双杀鲁能,54分的最终积分也是国安在联赛历史上的最高积分。
永远支持国安!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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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个

大陆刚开放那年我到北京公干,巧遇一个唱片公司的朋友。遂约了全聚德吃烤鸭 — 由我们共同的事主,崔健做东。 

   

  酒足饭饱意犹未尽,我嚷着要吃冰淇淋。彼时正是11月中,北京荒凉的跟防空洞似的,冰淇淋?老崔瞅着我眉毛一挑:行! 

   

  于是他带我们去到丽都饭店。果真有个小小的冰淇淋摊位摆着几款样品。 

  我跟朋友看了半天终于选定:香蕉船。 

   

  卖冰淇淋的圆脸小姑娘说话了:呦!先生,咱的"跛拿那"使完了,您换个别的使使行吗? 

   

  我和友人笑到不支,蹲在地上拼命揉肚子,好久好久站起不来。 

   

  老崔赶紧安慰那愣在一旁红脸蛋的小姑娘:别理他们,他俩是台湾来的老杆儿(土包子),没听过咱北京人说话。 

   

   

   

  缘起于同一年的初秋,我在香港一个剧团"进念二十面体"听到崔健的音乐,他们用来排一出叫〈拾月〉的戏。当时一听,简直惊为天人,带回台湾,
先后给了很多做音乐的朋友听,其一是真言社的老倪,也就是香蕉船故事里的那个朋友,不久之后可登唱片的陈复明也积极与老崔接触,大家都为他的音乐疯狂,纷
纷来抢。 

   

  我个人也觉得崔健太有魅力了,见面的第一晚除了抽冷子说笑话,他一直跟我滔滔不绝地侃尼采,侃得我都傻了,我鲜少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彼时北
京城特荒凉,尤其入夜以后,活生生像只守在你门口、虎视眈眈的大怪兽,你若敢出门就把你一口吞掉。对我这个训练有素的夜猫子而言这种地方简直英雌无用武之
地,失眠焦虑地无所适从。于是问老崔有什么通宵的地方可混?他说有,包子铺。终究没提起勇气去成包子铺,但骑着自行车跟他东跑西跑倒也开心。 

   

  当时他有个女朋友叫小鸿,是个中法混血,一口京片子,眼珠碧绿碧绿好看极了。一晚我们从一个哥儿们梁和平家回老崔家聊天,他们两骑在前头,我
在后头,两人居然可以勾着肩膀并排骑,跟散步似的,这才知道他们俩正谈朋友呢!突然觉得自己这颗电灯泡也太亮了点吧,羞愧的要命,掉了车头就走。一路摸黑
迷路,迷路摸黑,在北京城又大又黑的夜里百转千回,折腾了好半天才回到饭店。 

   

  崔健的乐队叫ADO,两个北京人,两个老外。里头我比较熟的是吉他手埃迪,好像是马达加斯加人还是匈牙利人?或许是贝司手布朗什才是匈牙利
人?我已经记混了。这事对我可能比较不重要。总之我要讲的是:埃迪的脾气非常好,永远笑嘻嘻的。我们常去一个共同的朋友家吃饭,吃完饭再喝点小酒,弹木吉
他唱歌,常常唱一首"Streets of London "的民谣。 

   

   

   

   

  翌年的圣诞节,我跟 ADO 去天津玩 - 他们受邀去喜来登饭店做一场 LIVE,并没有崔健。 

   

  萨克斯风手刘元一路上帮我想尽借口,该怎么跟主办单位多柪一个房间,那一间喜来登的房间要一百三十块美金。结果他替我想了一个很烂的理由:因为他(刘元)的萨克斯风坏了,临时跟我借了一支,我又因为不放心就跟来了。 

   

  我不好意思跟刘元说:你的借口太烂了,我这样哪像是会吹萨克斯风的人?还好他带了他的新婚妻子刘蕊,一个漂亮秀气的美国女孩同行,不能漏他的气,只好由他去掰。横竖京油子对卫嘴子,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却没想到真给刘元说过了,当场省了我一百三十块美金。 

   

   

   

  至于仨儿,鼓手张勇光,一见我就跟我侃统一的问题,口口声声「你们台湾人」「你们台湾人」,因此我也就不爱跟他说话。 

   

  一次我不晓得说了什么,他说:对了!你这几句话说得就像咱北京人。一脸挺嘉许的意思。 

   

  我拗起来了,反问他:我哪点像你们北京人?是自卑还是自大? 

   

  气得他说不出话来。 

   

  但到现在我也不后悔说这话。 

   

  多少是会碰见一些大陆朋友,喜欢用那种老大哥的架势压人,够讨人厌的。
  另一帮玩重金属的哥们儿,也就是唐朝乐队,那几个就可爱多了。 

   

  唐朝是九0年代初期,魔岩唱片进军中国大陆最成功的案子。 

   

  如今看来,他们俨然成为中国摇滚史上的传奇,光芒仅次于崔健。 

   

   

   

   

  那也是同一年;魔岩刚跟他们签约,成员有主唱丁武、贝斯张炬、吉他是老五刘义君、鼓手赵年、和秦奇。 

   

  我访问过他们两次,吃过几顿饭,喝过一次酒,相谈甚欢。即使事隔多年,我仍深刻地记得他们那窄小拥挤的房间内,所有的器物堆栈在一块,我看到他们眼里射出那种对物质因为缺乏而强烈迷恋的光,老实说那拯救了我,自那以后我在物质的边缘永远是探头探脑蹑手蹑脚。  

   

   

   

   

  第一次在张炬家跟唐朝聊天,有丁武,老五和张炬的女朋友露露。 

   

  当年老五号称中国第一快吉他手,之前是玩民乐的,也因此他发展出一种古音阶摇滚。听说当初他根本买不起吉他,遂画了吉他把位在木条子上,是这
样苦练出来的。他很能侃,滔滔不绝不输崔健,劈头就问我:听过王海伦吧?吓得我出了身汗!心想王海伦是谁?听都没听过。弄了半天原来是
VAN HELLEN。 

   

   

   

  我最感兴趣的人是主唱丁武,不为什么只因为他帅毙了,帅得我老是有点发昏。但他话不多,多半由老五在发言。那天聊了三四个钟头差不多了,我
说:走!去吃饭吧。他们硬留我在家里吃,可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你望我我望你互相看了半天,凑出了五块钱人民币。当场我心里好难过,偷偷递了100 块钱
给我同去的北京朋友,让他塞给张炬。不久露露买了米买了鸡和菜回来,大伙儿嘻嘻哈哈做饭,一团和气地吃着。当年他们真是穷得一清二白啊,却个个牛逼的要
命。我亦老实不客气地跟他们直说:想吃饭就找我呗!反正我可以报公帐。 

   

  其实我也是个个体户,哪儿有地方让我报公帐?是心疼他们。 

   

   

   

   

  翌年春天,我又到了北京,约了他们去喝二锅头;一个人对五个大汉,好在我酒量不错没被撂倒,倒是让张炬骗吃了凉拌狗肉。我约莫知道那是家狗肉铺子,并不是那么在意,大概我更想看到他们因得逞而开心的样子。 

   

   

   

  直到七年以后,我再次踏上北京,朋友告诉我张炬骑摩托车出了车祸,当场过去了。  

  啊!我心里难过极了,他是我最喜欢的唐朝人,年纪最小,反应最快,又是我们湖南老乡。其它人听说也不怎么好,有的染上了毒瘾,有的早离开了,七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变了,我也变了,北京城更变了。 

   

  看过几篇悼念的文章把张炬写得跟雷峰一样,我就一直在想,奇怪,怎么没人写他的可爱呢 ? 在那帮深水鱼多的北京摇滚圈他是个异数,年纪小,长相纯洁,别人老在吹牛,他却偶尔插个小笑话,解除一下大家的烦闷。很成熟体贴的。 

   

  偶尔我会想起他,想他说笑话的样子,想在他家的那顿饭和他们的五块人民币,他煮的什么菜我早忘了,然而却始终记得那个气氛下,我那微妙的心酸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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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的回忆

下面的三段话互不相干,想到哪儿说哪儿。
大概是在91年的时候吧,我知道北京有个长发青年组的唐朝乐队,那时候喜欢翻北京青年报,大仙他们把持的乐土专栏经常介绍北京滚圈里的事情,比方眼镜蛇啦,呼吸啦,兄弟宝贝啊,唐朝啦,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唐朝。因为四个长发人在当时绝对是个异端。而文章里所提及的重金属,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长期苦苦思考的问题,到底啥算重金属音乐?是不是就是听一遍之后就得换副耳膜?

托网络视频的福,上礼拜偶然发现这个92年时候香港卫视中文台(那时候还没改名为凤凰卫视)的这个采访。当时卫视每到周六周日晚上6点多钟,就会放魔岩中国火的那拨人的mtv啊,采访啊什么的。趁机介绍北京涌动的新思潮,新荷尔蒙。唐朝的这个采访当时我刚看到三分之一,就被家长勒令换到北京新闻,之后就一直冇在看过重播,甚为遗憾。

当时这个采访放完,大概也就是7点的样子,然后家属区里吃完饭的少年们就在11月的黑夜里此起彼伏的高声啸叫“太阳,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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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

当第一次的阳光射到我的床前  我就想起了你 

当第一次的微风吹到我的床前  我就认识了你
当第一次的阳光张开我的双眼  我就看见了你 

当第一次的微风吹开我的心头  我就拥抱了你

先来这么四句定场词,用来压压火。
话说一个月前,在电驴上看到tjamc的一个现场,满心欢喜耐着性子下了一个月。官网的客户端好像挂久了容易内存溢出,尤其跟firefox,bitcomet混着用的时候,在经历了无数次系统重启之后,刚才,终于把这个现场给下下来了。然后,不出所料

麻痹的

果然又泥马逼是个毛瑞脑消金兽片。草!还是个三P拉拉......

年初曾经也差不多花这么长时间下过pavement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最后一看,是个狗屁好莱坞烂片。草!

看来电驴上的pogo记录还在继续延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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