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5月 2005

名单持续加长中

我喜欢搞类比,目的无非就是:形象化,简化记忆负担。 比方说我管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叫美国李亚鹏,俩人神似,都是那种特别二且被广大人民群众所唾弃但是总有导演,心智未成熟观众欠叭叭往上凑的人。 管Alanis Morissette叫加拿大莫文卫,俩人都是鞋把子脸,而且唱歌同样难听。 管火箭队的苏拉叫魏延,因为在众多狂热的姚fan眼里,苏拉就是一个从来不给小明传球的人,屡遭谩骂和诅咒。其实我很同情苏拉,基本上他上场都能起到关键作用。悲剧性的人物,跟魏延有一比,忠心耿耿最后还是被马岱砍了脖子。 我还管Liz Phair叫美国陈倩倩,昨儿在网上看了她的一个mtv,不光长的象,就连抱琴的姿势都像。 最近比较浩大的一项工程,就是寻找《三国演义》与二战欧洲战区的联系。我发现这里面有太多的巧合了!比方说,蜀国就是第三帝国的翻版:刘备打的旗号是恢复汉室,一统中原,希特勒则是梦想恢复昔日德意志罗马帝国的容光,让日尔曼文明重新击败盎克鲁-撒克逊文明。刘备他们借荆州,占四川。希特勒也夺苏台德,并奥地利。希特勒上台之后的经济政策始终都是围绕备战而准备的,不打仗,第三帝国 经济迟早要破产,而蜀国一次又一次北伐,也是基于类似的原因。当年刘备跟孙权联手火烧了赤壁,差点就活捉了曹操,39年欧战开始之后,苏德联手灭了波兰,德国在西线一路穷追猛打,镇北欧,镇中欧,镇西欧,要不是希特勒脑子短路命令大军在敦科尔克之外戛然停下,34万英法联军迟早也要被消灭。阻击华容道,诸葛亮派的关云长,结果最后放走了曹孟德。 这之后吴国更像是西线,魏国更像是东线,巴巴罗沙计划就是诸葛亮一次又一次的出岐山。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失败就是马谡失街亭,诸葛亮唱的空城计就是曼施坦因指挥的两次哈尔科夫战役,都是挽狂澜于既倒。 …… 历史真是牛逼,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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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吧

这两天每天都能连续练琴1个半小时,磨的只有一个曲子,就是反光镜的嚎叫俱乐部。 并不难,挺适于手指热身的。 对于我来说,难点有两个:一个是进贝斯的点儿,总是差半拍,另一个就是连着200的速度弹下来还老得跨四品,左手小指总要抽筋一回。 很久没正经磕一个歌了,扒歌是一件貌似看上去很美的事情,实际上很痛苦。尤其是要搞的特明白的时候。每天一个半小时单单这首来回轰耳朵,最后都魔怔了,一听就想吐。 唱吧跳吧笑吧闹吧,有人在说饶了我吧。 最近听了一个Beck跟红唇族(flamming lips)合作的电台录音,极其精彩。 另外主力吵耳朵的是一坨indie乐队向pavement致敬的双张everything is ending here,风格繁杂,不过挺好玩儿的。人事儿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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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我就是支持二李反对迟尚斌

这场斗争,说到底就是一个话语权的斗争。迟尚斌仗着自己跟媒体关系好,抢先自爆,妄图在全国人民眼中营造一个深圳商鞅/谭嗣同/张志新的形象,实际上不用营造,其实在没有被他言语所蒙蔽的有良知的人眼里面,他只是一个深圳祥林嫂。 深圳队沦落到这个地步,肯定是俱乐部,教练,球员都有责任。迟尚斌却把自己的责任一推干净,拼命的营造出一个“四人帮”,“球霸”的靶子。足协上下也联动起来,这边迟刚到北京开完记者招待会,紧接着谢亚龙跟崔大林(尤其烦崔大林,除了会煽情就是会给自己捞政治资本)就在海鲜酒家给迟压惊。刚吃完饭,郝海东就那么恰巧去兆龙饭店喝咖啡,还那么“眼尖的一眼看到迟指导”,然后俩人跟俩三流文工团的演员一样对着“恰巧赶来”的记者鸡一嘴,鸭一嘴的说了段乏味的对口相声。 好像他自己就是二月逆流里的老帅,就是庐山上的彭老总。 事实真是这样么,难道二李就真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么。 迟尚斌上任,疑心那么重,瞅谁都是修正主义,今儿停训俩,明儿乾坤大挪移大换主力阵容,后儿让后卫踢后腰。好端端的一个深圳队让他搞得人人自危,洪桐县里没好人。怎么可能深圳队踢得好? 迟尚斌自爆这么多猛料,好!按照足协从愉沈之战后开创的模式“证据?证据呢!”有人证么?有物证么?在深圳的时候对记者说大佬对60万的亚冠赢球奖金喊傻逼,到了北京就成了大佬对6000万的去年拖欠工资到位喊傻逼。蒙谁呢! 论说大佬文化,既不是始于深圳二李,也不会终于深圳二李(就凭借足协的办事方式和作风)。远了有范志毅9年前骂得刘越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近了有99年大连挤掉徐根宝,01年天津架空金志扬,04年申花踹开贾秀全,哪一个不是大佬们作用的结果?现在单单把二李拎出来三五反,未免也太滑稽了。不过是足协出了什么内部危机需要来用这件事情转移一下大家的视线。 我一直认为,衡量一个教练成功与否,标准只有一个,就是联赛成绩。至于别的,思想品德教育,生活作风整顿,纯粹属于胡扯。迟尚斌这几个月以来,成绩一塌糊涂,于是先要占据道德制高点――搞整风――这一招与几十年前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一抓就灵”何其相似。迟尚斌知道,全国人民,媒体舆佳节又重阳论在关注中国男子足球运动的时候,有个惯性,就是看球员是不是品行端庄,谦虚谨慎。就好像改革开放之前查三代看阶半夜凉初透级出身一样。所以深圳球员“耍大牌”,“喝花酒”,“打牌赌钱”就可以尽情的成为理由。反正拉不出shit还有地球没有吸引力可以做解。迟尚斌要是个汉子,早就该卷铺盖走人,别在镜头前摆开一副“当年你在深圳骂了我四十多天草泥马,我现在就要在北京骂你二十多天草泥马。”的架式。 足球媒体,这些年来从来就几乎没有做过好的表率,每次都如同手淫一般把群众胡乱折腾,这一次又将二李压在案板上,二李不是夏瑜,但是足协的的确确就是华老栓。眼巴巴拿着馒头准备蘸血,可怜中国足球这个华小栓,吃了多少次人血馒头,依然要半死不活的等待下一次的人血馒头来救急。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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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here man

he's the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s for nobody 前些天看了一个文章,说的是二战东线战场的一些事情。 其中提到在哈尔克夫战役中,一个党卫军军官被俘。红军把他带到一架钢琴前说你给我们弹奏,一旦停下来就崩了你。那个俘虏坐在钢琴前连续弹了10个小时,最后终于精神崩溃了,手停了下来。于是就被红军战士拖出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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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组织人们去注射吗东篱把酒黄昏后

即使是美东,现在已经跳入了5月8日。 1945年的5月8日,欧洲战场结束了战争。 1995年的5月8日,邓丽君去世。 1999年的5月8日,邵云环许杏虎朱颖三位烈士不幸遇害。 于是我又拿出超级市场的七种武器,S5的背景采样取自于当时的新闻联播,以及对邵云环的儿子的采访。那天下午我在家准备去青艺看《在路上》,走之前,听了一阵子广播,突然正常的节目中断,转为插播在美国大使馆前的游 行盛况,我开始还以为是哪个节目搞的恶作剧,后来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赶紧给宿舍打电话,芝文刚看了一宿德甲刚睡醒,我问他学校里有什么行动,他说一切正常呀。这一个一切正常搞得我气愤难耐,顿觉清华学子太不热血了。恨不得当时就蹬着板儿车坨上一坨西红柿杀奔大使馆。后来还是没去成,主要是因为不认识路,当时我无论去哪儿还都只是蹬车,坐公共倒地铁之类的方案都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那天的《在路上》看得特别失败,从头到尾我都想跳起来 ** 观众去游 行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那次之后,很长时间我都不再喝可乐。 再次听七种武器,恍惚间又感受到当时愤懑躁动阴霾恐惧混杂一起的无所适从。在低沉散杂的节奏里,回归自我感伤的颓废和自我安慰。 星期一我给了谁。。星期二我给了谁。。。可是我的外地口音 我们就在这种神经质般的自我分佳节又重阳裂中掩埋过去麻木向前。 星期六中午,我贪图便宜,买了两个pack的可口可乐,我已经忘记六年前我们曾经愤怒的许下的承诺。只有那件洗得脱了型的anti NATO的tshirt还在。 '年龄最终会甩掉你的长发,摘掉你的耳环,撕破你肮脏的黑色T-shirt,扔掉你为数众多的打口带和打口cd,然后给你套上三千元的西装还有杜蕾斯的保险套,让你抽焦油含量足以保护你的肺和生殖器的香烟,替你收藏了82年的红酒和过多的伤感,然后弄大你的肚子和钱包,让你开上四轮驱动的真皮座椅的汽车,住进7000¥/平米的宽带小区,给你白领的老婆和等着学钢琴的女儿' ----Air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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