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05

4月27日 世界的另一面

这两天甲沟炎犯了,刚才google出一个网易上的治疗方法。页面下面有个链接,是说一个画家笔下的死亡世界的景象。看完之后被震撼了一下。 这个画家名叫Zdzislaw Beksinki "波兰著名画家、摄影师贝克辛斯基(Zdzislaw Beksinski)于2月22日在华沙寓所遭枪杀遇害,享年76岁。贝克辛斯基于1926年2月24日生于波兰,据说他曾因车祸昏迷了几个月,醒了后开始创作这种风格的大家都看不懂的画,他告诉别人他昏迷的时候到过这些地方, 那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的绘画描述了一种末世的恐惧与黑暗,地狱描绘几乎是他油画的全部主题,这位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艺术家,把他个人的心灵经验用恐怖的形式呈现给世界,画风融合了漫画风格,有极强的造型感和隐喻力量。欧洲媒体对他的死报道非常低调,地方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只说是他杀,而且家里的物品没有丢失,不是抢劫。" [url=http://www.beksinski.pl]他的官方网站[/url],很darkwave [url=http://ssmusic.5d5y.com/blogview.asp?logID=143]他的作品集[/url] 他的作品,跟[url=http://mazzaloth.blogcn.com]老K[/url]的风格很接近。 老K当年也是从大饼一场中缓过来的,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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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 英国朋克

昨天晚上睡觉前,上slsk想徒劳的搜一下joyside,居然找到了,但是死活不让下载,一会儿对方给我发msg,让我共享点儿东西。我这才发现敢情我啥目录都没共享。 接下来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儿。他是一个英国人,01年的时候来过中国,先是深圳,然后北京。接着对于错过嚎叫俱乐部时代一声叹息,又聊了一阵子朋克在中国的现状,问我中国政府对于朋克们打压吗,我说朋克是中国青少年中健康向上的一派,政府对此很放心。的确,朋克不会上帘卷西风访不会爆炸不会轮子不会民瑞脑消金兽运不会臭酸儒不会为bbs觅死觅活。 他又问我对美国啥看法,我说just soso, someone kind, someone aweful。 后来看了一眼他的共享目录,头四个赫然是 ####fuck you america# ###your president makes us hate you# ##your foreign policy makes us hate you# #your democracy is a fucking joke - wake up 真是热血好青年呀。 他还有69,脑浊,ajerk,反光镜,挂盒。。。林林总总 这是我第二次在p2p的时候聊天了,上一次还是01年napster没完全嗝儿屁之前,从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写小说的人那里下载滚石的同情魔鬼。当时北京刚下完一阵小雨,他说巴黎也烟雨朦胧。 时光恍惚 最后再扯几句水木的事情,本来不想说了,看各个地方还在扯,再扯下去就鸡了。 上网以来,经历过01年的napster的缓慢死亡,经历过02年audiogalaxy的突然死亡。ag歇菜之前,风声已经很盛,5月份ag还更新了客户端,增加了golde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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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 自己个儿去晒太阳

星期五半夜,半暖不热的暖气终于彻底停了。虽然温度计显示的是18摄氏度,可还是觉得冰冷刺骨,仿佛一下子坠入冰窖。睡觉的时候特别绝望,仿佛患了幽闭恐惧症。今天室外终于暖和起来,25度,可屋子里还是很冷。中午出门去学校meeting,一路上大白妞们玉体横陈在草坪上,波涛起伏。浪浪浪。 太阳明媚的让人睁不开眼,按照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说法"在这一刻,我崩溃了",按照未名黑话"差点被一屉阳光晒尿了" 水木被占领,就仿佛是412蒋介石撕下老脸彻底反东篱把酒黄昏后共,新水木磕磕绊绊的内测,会不会是上海工人第三次起义昙花一现。这个陈茂科,更像是顾顺章托生,小心最后主子给你串了琵琶骨。万里长征,路漫漫,老莫道不消魂毛当年也没被逼得北上苏联。买买提上第三国际的嘴皮功夫,越裹越乱。 突然发现三月份一张cd都没有买,不过又看到帅秃六月份要出专辑。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请上苍来保佑脆弱的人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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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

税表终于在最后一刻填完,感觉一边拿着instructure,一边填税表的过程就如同是重新做了一遍阅读理解,活要人命。 晚上在chinatown一家馆子吃了一顿,这是迄今为止我在费城downtown看到的最干净不局促的馆子。 本来前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费城公交系统(SEPTA)周五大罢半夜凉初透工,在最后一刻劳资双方达成协议,否则这次去chinatown就得腿儿一个来回。这次罢半夜凉初透工的起因很简单,就是septa的工资协议到15日到期,工会方面想争取更大的利益,就跟每过几年nba闹劳资纠纷一样,今年的北美职业冰球联赛已经因为劳资纠纷彻底歇屁了。 为了活跃气氛,转去年夏天喷的一个东西 发信人: hippie (阿道克船长·忧郁的嚎叫), 信区: Rock 标 题: Re: 替cangying征文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hu Aug 26 00:10:09 2004), 站内 论叠被子不是debase 叠被子,debase,这两个单词发音很相近。刚来军训的时候,我一听说要天天叠被子 ,心里不禁打鼓,这不是折损我们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么。说实话,我已经有很多 年不叠被子了,在清华的四年光埋头于勇攀科学高峰了,身边的琐事很少顾及。心里 总想,有什么能比音频信号处理,视频信号解马赛克更有意义的事情呢。于是乎生活 的一塌糊涂,自由懒散,终日生活在紫荆公寓的垃圾场里不能自拔。 来到崇明岛训练基地,我突然发现规矩还真挺多:起床做板儿,饭后擦板儿,睡觉立 板儿,不遵守条令,还得水洗屁眼。开始的时候还真不适应,都两张多的人了,怎么 还有那么多规矩。尤其是叠被子,非要叠个横平竖直,一马平川,一开始我还真头疼 。每天要花很多时间在如何把一团棉花变成一块砖,我不禁心里嘀咕:青春苦短,时 间宝贵,不去勇攀科学高峰而在这里砌砖,值得么? 于是我跟队领佳节又重阳导促膝谈心,领佳节又重阳导教育我说,部队就是一个大熔炉,我们每个人都是革 命一板儿砖,砌进高楼不骄傲,垒进厕所不灰心。尤其对于我们这些隐蔽战线的同志 们来说,窃听电话是国产零零七,饭店蹲守也是国产零零七,在糊涂三角地冒充愤青 挑事儿挨骂也是国产零零七。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军训的过程 里,让大家叠被子,就是为了抹去大家心中的娇骄二气,是虎,就给领佳节又重阳导卧着;是狗 ,就给领佳节又重阳导添着;是人嘛,就给领佳节又重阳导求着!只有这样,以后才能怀揣一颗平常心,胸 前别着签字笔,走过人潮人海万水千山,八千里路云和月,发射永不消逝的电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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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ak scene/almost famous

(勿转载) 大概半个月前,某个比较闲的周末晚上,我拿出闲了很长时间的Epiphone SG贝斯,走了半个小时的格子,兴致大增。然后想起eels的那首mental,试着弹了弹,发现自己把这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而且连旋律带和声都忘得一干二净。冥思苦想半天,回忆起一点,一弹,又跟strokes的is it this串在一起。 我从来不练琴,也不记谱。 最后还是在slsk上找到这首,重新扒了一遍。 2000年春天的时候,我在水木上在易趣上卖我的电箱琴和音箱。吆喝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半卖半送的给了坨坨同学。不过在吆喝过程中倒是认识了madrid。 下半年,我搬入28号楼,madrid住在我楼上,有时候晚上从实验室回来,我去他屋里转转,弹弹琴,有些小技巧就是那会儿搞明白的。后来madrid说想搞一个乐队,正好我原先在高中的时候弹过贝斯,手边也有一把仿fender的venson,而且军乐队打击部的fiddler就住在madrid的楼上,他也有此意,于是一拍即合。这就是wherewhere的雏形,那时候是2000年11月。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是把一张专辑完整的从头扒到尾,所谓解剖一只麻雀--以此来磨合。从我的私心出发,我选择了eels在96年发行的beautiful freak,在很长一段时期里,我总是在听这张专辑,非常喜欢。而且,从音乐风格或者说是技术角度来讲,eels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看来,当时在清华若是能找到一个比较爆的吉他手,fiddler的鼓要是能再稳重些,排一排smashing pumpkins的作品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我一直觉得madrid弹琴的气质,尤其是在小solo的处理上,跟james iha挺像。 排的第一首就是mental,然后是guestlist,00年底的时候,我们去蒙楼军乐队的排练室排了一次,当时就缺一个主唱。 转过年,春天,有一回我问scry想不想来作主唱。某个周四的下午,我们又在蒙楼排练了一次,scry来试音,效果不错。这之后,我退出乐队,精仪九字班的gordan来接着弹贝斯。 02年四月,大眼在摇滚版寻我,后来还给我发信,说他想组个乐队,正好苏扬回北京工作。我跟苏扬是高中同班同学,高一的时候他因病休学了一年,然后就成了大眼的同班同学。95年的时候,我跟苏扬还有韦嵘在一起鼓捣过大半个学期的nirvana。苏扬后来去了复旦,加入过几支乐队,最后是地洞的吉他手。 五一前,大眼请我们几个他网罗来的人在南门外的重庆火锅吃了一顿(回家我就窜西了)于是乐队就算是成立了,大眼醉心于nick cave的音乐,为此特意项庄舞剑般的力邀北大的巴赫同学。其中的情节过于曲折复杂,德国踢喀麦隆那天大眼拉上我一起去游说巴赫入伙,未遂。 大眼家在公主坟那边某军队大院有套闲房,我们一般就去那里排练。除了我们仨之外,有时候还有谱子同学,一般的过程是到了之后先扯半天淡,排练半个小时,然后继续蛋侃,然后下楼吃串,返回来看球。 这一次,我推荐的是pixies的doolittle,先是gouge away。七月初,我们去海图的麦克西蒙排了一回,那次我的状态最好,整体的状态也最好。 回去之后,我把整个专辑的tab谱发给大眼和苏扬,然后就各自过暑假或者上班。 秋天,在双安对面的13排练室排了一次,那次感觉最差,总觉得哪儿不对路,可能是跟地下室通风差有关,粗排了一遍here comes your man,效果也很一般,从排练室出来我差点吐了。 国庆前,大眼找来储智勇还有他的一个朋友,我们在麦克西蒙radiohead了一下午。回来之后,我把贝斯卖给大眼,又一次退了出来。 02年8月,我在家jam出几个小动机,其中有两个基本成型。开学后我去madrid那里想把这些分轨录下来,忙了一下午,就录了很少一段。后来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些也都束之高阁。 白马过隙,暮鼓晨钟,草长莺飞,无去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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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今天下午无缘由的把买买提上的发过的文章几乎删了个干净,只留下滚版的历史文物,然后一看,文章数-7 这说明mitbbs系统有bug。 mitbbs的代码是上个世纪的,感觉像是早期的水木,而且经常能见到一坨特二的家伙。有时候觉得挺没劲的。今天删了一个干净,不太想去了。 水木上我曾经有个马甲,从2000年开始培养,被封无数,灌水无数,后来突然翻然悔悟,忙不迭的自宫,终于在韩日世界杯期间把文章数生生从2K多降为0。经常有人问我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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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 我只想回到童年没有性欲和神

正在下载mogwai今年发行的现场--BBC sessions 1996-2003,听的我是热泪盈眶。 我都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知道这支乐队的,也许是01年的冬天?然后又无意识的把他们所有的专辑下载了,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我的audiogalaxy上面天天开mogwai展销会。 这不是一支能令我一下子被吸引的乐队,大概原因也许是音乐上过于波澜不惊,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认真听过。而且由于每张专辑水平又很近似,总给我一种时空混乱的错觉。 到最后,从我开始反感后摇的滥觞的出发点,我开始抗拒它。 这次下载的这个现场,让我重新审视这支乐队,精致而充满感情的音乐,就像是春雨中独自走过有着朦胧街灯的小巷,如同碧波微澜,仿佛午后莫名伤感,好似夏天暴雨来临之前的惶恐,恍然如沙尘暴里奔跑的苍老的心。 另一则,如果,如果把泰坦尼克里面的my heart will go on改成underwater的born slippy,那该是百倍的煽情;如果,把猜火车里面的perfect day换成化学兄弟的dream on,再绝望的事情也变得纯洁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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