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5

give you some color see see

从红旗下的蛋开始,崔健更加侧重于节奏的各种可能。电子乐这个形式是非常适于当节奏的试验田,无论是鼓机怪拍,采样还是loop。96年的超越那一天应该是崔健第一次使用先进生产力。后来在某年(98?99?)在NASA纪念张炬的演出上崔健重新编曲的从头来过,像是一个精密咬和的齿轮,在沉重缜密的loop中给我以无限惊艳。 今天听到了崔健的新专辑,唯一慨叹的就是如果这张能随着01年的到来而制作发行,一切都将是另一副模样。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有这种体验,反正对于我来说,但凡脑子里有个想法而且跟井喷似的往外涌,如果不能立刻拿支笔写下来,而是任其在大脑皮层的褶皱层里酝酿发酵,最后等拿起笔来记录,肯定是一塌糊涂。 崔健的这张专辑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有些动机,存的时间太多,然后就跟百衲衣似的一层摞一层,反而就不纯粹了。相比之下,无能的力量就像是一个牛逼的路牌,崔健这一次没能超过1998年。 不过,再伟大的音乐家出个个把失水准的作品也是可以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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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慢行车道

今天下午,我特意从家跑到学校,为了等一顿free food,最后终于在八点半开始进膳,黑啤酒没赶上,最后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外加凶了一大杯红酒。红酒的后劲比较大,在机房渗到10点才晃晃悠悠的动身回家。 01年秋天的某日,我想起这个题目,想写一些东西来介绍一下我当时正在听的慢核音乐。后来因为懒散,畏惧(所谓听得越深入,越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今天到家之后,又开始听银河500乐队的this is our music. 上个月定了个双张的它们的dvd,他们这支杰出乐队的现场+mtv。说是dvd,其实画质奇差无比,很多都是用观众用家用摄像机拍的。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毕竟他们不属于主流体系,不会有一个加强排的尤优们来给他们服务。 我很喜欢乐队里女贝司手naomi yang的演奏。杨同学当年是跟随一个炫技派师傅学的贝斯。所谓炫技派,就是那种一上台,先蹲一个马步,胯下摆上一把琴,二话不说先搞上一大段速弹,想火爆点,就slap-pluck一顿海造。歇斯同学就是这路数,不过他是弹吉他,曾经听过他的几首吉他曲,纯粹一高速爬格子展示。扯得有点远,返回头说杨同学学琴,她给他师傅听joy division,她很喜欢peter hook的演奏特点--底层简单但是很有张力的旋律线条(atmosphere里面鼓和贝斯的配合堪称昨夜西风凋碧树)。可是她师傅对此却不以为然,认为没有技术含量。至于最后杨同学是否还跟这个师傅学习,我就不晓得了。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杨同学把peter hook的衣钵继承并且发扬光大了。 在银河500里面,dean的技术可以用平庸来形容,尤其是早期现场的表现,有时候看得我有些乏味。naomi的贝斯则另辟蹊径,高把位的小旋律把整个乐队的律动都带起来了,听上去很是享受。整体听上去就像是平静的地表下涌动的暗流,张弛有度,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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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

他们郁闷的次数太多,早已学会通过穿梭 连往幸福 当然现实需要面对-- 爱情的环境太差,老是打嗝 通往明天的带宽依然很窄 他们随遇而安,忍受着2.5k/s的速度 用断点续传的方法下载 不一定能打开的未来 ----they的诗,借来献给你们,祝福大家 这是2002年以前JC版的进版画面,01年底的时候我在一个清华校内的小bbs灌水,把这个也给灌上了,时隔这么长时间,居然还在。 史同学的孩子都该会打酱油了叭,当年在小饭馆里讲八个故事的四个土人也过上了各自的生活了叭 时光就这么静静的流淌,刻在墙上的那些痕迹,也要渐渐消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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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 晴,晚上有小雨

终于拿到了FZ15,fedex就是一傻逼,昨天送货送早了我不在家,今天我在家守株待兔一天丫也不来送,擅自在网站上把今天的送货信息填成customer not available or business closed。傻逼!我连一楼的ups的门铃都听到了,fedex不厚道。于是我从中午12点开始打客服,跟不同的客服反映。最后终于对方说四点半之前给我送到,结果四点半货没到,倒是接到费城的fedex station的电话,说下午班的司机已经干完活儿了,你要想今天拿到东西,就过来取一趟,不愿自己来取,就等明天送,岂有此理!跟丫抱怨了几句,丫居然就火冒三丈,于是我俩通过电话线叫嚣乎东西,一怒之下我摔电话上网查地图挥突乎南北腿儿了过去。。。。。。 fedex的station离我住的地方1.8迈,其间要过一座桥,也就是过一条河,还要穿行一段人迹罕至的小路。我在38街的时候犯了一点迷糊,面对岔路不知道往哪儿拐。正好看到路边有辆警车,正想上去问路,就见车中一男警一女警一个如飞蛾扑火一个似狂犬吠日直奔旁边一大切诺基。。。。。。 我看这阵势,还是不要问的好,沿着大路走下去,还真走对了。。。 。。。。。。 拿到包裹往回走,这时候才看到夕阳正在缓缓的坠入西边地平线,余晖把云彩映照得比较煽情,但早已没有太多的心思来格物致知,脚下生风,暴走1.8迈,赶在天黑之前到家,路上没有受到老黑骚扰,倒是在河南岸加油站旁又看到那个卖盒饭的老黑。 这个老黑,长得比较喜剧,有点像再瘦一圈的威尔史密斯。关于他,有个典故: 秋天有一次我们开车去买菜,在那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这个人西装革履手里端着俩盒饭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就像是在北京常见的在路上卖报纸卖地图的那些人),我坐在副座上,瞅了他一眼,结果把他给招惹过来了“are you Korean?”我们赶紧说我们是中国人,他一听是中国人,来劲了“mao cai deng, great man”这听得我们一车人一头雾水。。。他看到我们做白痴状,很严肃地说,毛很了不起,当年美国人到中国贩毒,贩了一百多年,最后还是毛把他们赶走了。年轻人,要懂得历史!这会儿我们才反应过来原来说的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他还教育我们学习历史,他的历史就够扯淡的,这时候路口变绿灯,我们赶紧绝尘而去,留下这个老黑在滚滚车屁里自我陶醉,仿佛是过了一把人类灵魂工程师瘾。。。。 松下的这款数码相机FZ15,是FZ20的简化版,像素由5M降为4M,取消了热靴,取消了录音功能,此外跟FZ20没有任何区别,比较扭臂的长焦大炮。而且比较惊讶的是这个型号虽然只在北美出售,居然语言选项里有汉语,这太亲切了!手感也不错,像模像样。 上午看了一会儿our band could be your life,一本介绍美国80年代地下音乐图景的书,感觉硬核就是那时候的三人比黄花瘦个代玉枕纱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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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某些同学想看伊拉克车床组录像的请求。 请这些同学留下自己的一个可以接收10M左右大附件的信箱,我来数码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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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病孩子

上星期四,我把电影孔雀给下载了。片子不错,看了几遍,顾长卫是个聪明的导演,李樯也是一个聪明的编剧,用隐喻在观众面前展示出那个年代的巨大苍穹。 高卫红在小树林管果子要降落伞,刷得一下子把自己的裤子脱掉,果子转过身拿着枪对着地面就是一枪,然后痛苦的唉呦了一下。这段戏到此结束。他们俩到底嘿咻了没有呢?显然是嘿咻过,枪在这部分戏里,就是果子的denjiu的一个暗喻,一搂火,紧接着的一声惨叫则是暗示了俩人第一次的紧张,疼痛。 之后,高卫红在车间刷瓶子,旁边一个女工不小心把手划破了,她举着血呼呼的手走出车间,旁边一个女工说:“到医院瞧瞧吧。”高卫红若有所思。这又是一个隐喻:那个女工举着血淋淋的手,不正暗示了小树林第一次嘿咻之后果子血淋淋的denjiu吗。当听到“到医院瞧瞧”之后,高卫红要她弟弟帮她买本性知识手册,她也惶恐呀。 在影片里,绝大多数人的脸膛都是健康朴实的颜色,除了高卫红,她的脸色几乎始终都是惨白,因为她是那个时代的异类,有着自己的小幻想,不安于现状又无力摆脱。三弟的脸色也几乎始终是苍白的,因为他生活在家庭的阴影之下,被他爹给予了无限的希望,当他大彻大悟离开家庭拥抱庸俗生活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健康朴实。这里面,只有大哥的脸色是一如既往的健康,他用小时候的大脑炎换来了一生的平坦,所谓弱智儿童快乐多。而高卫红跟高卫强则在青春的幻想与现实的坚硬中头破血流颠沛流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三个病孩子的故事。 我认为影片在杜拉斯式的煽情之后就应该直接结束,后面那段显得有些多余,也许是顾导仿鲁迅之风,要留给人们以希望。或者在旁白“我们还好”之中体味中年维特的无奈和妥协。 头上冷峻的天空会最终打开么?最后镜头里屋顶的残雪也许就是答案。 关于高卫红最后的丈夫的来历,经过我的考证,此人是来自云南德宏的景颇族/傣族的小伙子。证据有三:1。来自对白,高卫红对她的女儿说:你爸爸老家漫山遍野都是孔雀。2。来自口音。3。来自头巾服饰。 云南离中原地区很远,俩人又是怎么认识的呢?经过我的缜密分析,得出了以下两种可能性: 1. 小伙子是来中原地区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比方说八十年代初期某年中原爆发大规模大脑炎/疟疾,急需大量的热带中草药如金鸡纳霜。小伙子作为西双版纳的农业专家,来到中原地区指导当地人民搭建塑料大棚温室种植金鸡纳霜,于是乎俩人就认识了。 2. 另外一种可能,小伙子是来中原地区,比方说商丘民族医学院来学习针灸技术的,高卫红的母亲正好又是大夫,于是乎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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