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04

我的胃呀

是不是我越软弱越象你的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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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转确诊

凌晨两点,上吐下泻,高烧不止,晕头转向,一量体温,三七度七 强打精神,打开电脑,连上网络,写写博克,生命如此,缴枪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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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

今天我疑似感冒,下午的时候磕了一把重感灵,结果到吃晚饭的时候发作了。目光游离,前言不搭后语,昏昏欲睡。连blog都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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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

实验室进了两个女生做毕设,俩人共同的特点:声如蚊蚋,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其中一个人的电脑桌旁边就是电话,平时来电话了,就是她接,接个电话能把人急死--“喂~~~~~~~哦~~~~~~您找高老师呀~~~~~~~高老师下午不在~~~~~~~”而且声音极其细弱,仿佛就要嗝儿屁,状如孤魂野鬼,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回回都能吓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今儿上午,老高在实验室蛋侃,她自告奋勇捧哏,“高老师~~~~~这个会议本科生能投稿吗~~~~~~~我也想试试~~~~~”操的泪,我头发又都竖起来了,害的我出去吃饭的时候拴了一个铁链子接地,走了一路才把这电给放干净。 外一则 高三的时候,年级女篮联赛,惨烈异常:经常10人扎堆儿于篮下,走步,二运,三秒全然不顾。最后打出足球比赛的比分。有一回,我们班比赛,形势严峻,我方教练是游泳队的薛同学,赶紧叫暂停。叫众女将于面前,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传授打球要点:要狠!一定要狠!拿着球谁要拦你就撞她!。。。。。。众女将听得懵懵懂懂。等暂停结束,薛同学满怀信心的准备观看胜利大逆转,结果第一眼看见一个女将迈着猫步,扭着细腰,温柔如柳的往场上款款走去。立码颓了,极其沉痛的一字一顿的跟我们说“咱 们 班 女 篮 没 希 望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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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风很大

吹死我老人家了,凌晨一点多就被窗外的风声给吵醒了,接茬睡到7点。风太大,骑车是不成了,改坐车吧。结果运通110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听广播解闷儿,一车厢都是交通台的那个叫一路畅通的节目,俩主持人太蛋了,这个节目是我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八婆的广播,俩人不光相互打情骂俏,还一个劲儿的给听众出主意怎么红杏出墙。大分特! 中午去村里买u盘,在太平洋海龙之间打了俩来回,遇奸商无数,面目可憎,心怀鬼胎,报价没谱。糟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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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写的挺牛逼

最近每天重温一章的革莫道不消魂命时期的爱情。昨天看到下面这段话,写的很牛逼 她像印地安女人一样,梳了两条大辫子,头发从正中分成两半。后来王二常到她家里去,发现她每次洗过头后,一定要用梳子仔仔细细把头发分到两边,并且要使发缝在头顶的正中间,仿佛要留下一个标迹,保证从这里用快刀劈开身体的话,左右两边完全是一样重。梳头的时候总是光着身子对着一面穿衣镜,把前面的发缝和两腿中间对齐,后面的发缝和屁股中间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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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下午去医院洗牙,顺道做个口腔检查。都9年没去过牙科了,本来以为一切痛苦的记忆都忘记了,结果当躺在治疗椅的时候,一切痛苦的记忆又都如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蒸腾出来!大分特。 折腾死我了。洗完牙整个人都虚了。 [b]dentistphobi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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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杂杂溜溜球

这是句老北京土话,大概意思就是混子,我是在大二那会儿才知道这个词儿的,某日上关治的数值分析课,课间跟一汇文的同学蛋侃,突然他嘴里蹦出这个词儿,遂学会。北京话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翻新一遍,就跟蜕皮似的。象现在的小孩已经不太爱说“XX太牲了!”这样的口语了。嘎杂杂溜溜球这个词儿现在近乎绝迹,据我同学讲,这话是他爷爷那辈儿的日常用语。 今儿说的不是口语文化抢救保护的问题,今儿聊的是我这四分之一多个世纪以来目睹的以这个词语形容的人 1. 高半夜凉初透考落榜,颓废迷茫,偶听李大佑罗宗盛,受触动:留长发,烫大波浪,买把练习琴,终日坐在家属区楼下装大尾巴狼,钓无知小女生若干。之后了解到新兴名词摇滚,砸锅卖铁不过正常日子了,穿黑皮衣,蹬钢头军靴,唱痛苦迷茫,卖唱片无数,得大钱,不会花了。整天海鲜象拔蚌,外貌走行,不似麻杆儿状的职业外貌。眼瞅着摇滚事业将黄,抓耳挠腮,终日埋头攻读女友读者青年文摘,间或看些席慕容汪国真,顿悟。改以小资形象再度亮相,时光呀,漫步呀,弹兰花指,歌颂稀薄生活。 2. 初中毕业,在家待业,夏卖西瓜冬卖挂历,间或倒腾点南方蔬菜,新疆哈密瓜,东北大米。转过年来攒了点儿钱投入服装批发市场,专营洋垃圾。在新闻部门曝光之前顺利进军IT业,从假sony软盘,劣质电源起家,一路摸爬滚打,终于成了国际著名公司的总代,手底下雇了一坨博士硕士,文攻武卫。眼瞅着股票也发行了,在香港也上市了,春风得意,乐极生悲,泄漏财务报表于天下,被停牌,旋即总代地位被取消,竹篮打水一场空。 3. 小小少年,不慎看过港片,被发哥华仔一通言传身教,学抽烟,留分头,穿板儿裤,没事就爱打架,从劫钱到群殴,从小崔倍儿干起,一路上血泪汗,手中兵器从板儿砖,变成管儿插,三棱刀,马上就要热兵器了,眼瞅着就要成婆罗门了,也马上就要进工读。爹妈赶紧送他去参军,进大熔炉继续锻炼,复员回来,进派出所,接茬当老大,黑白通吃。在严打中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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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权主义

引子1 这话得从前天中午说起。当时我正在地铁里,对面有俩小孩,大概十几岁的年纪。俩人看上去像是时髦少男少女。但是这是时尚忒匪夷所思了:那个女孩像是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育嘎然中止,浑身上下该凹的不凹该凸的不凸,怎么看怎么象一根一米五左右高的无缝钢管。那个男孩一头鸡屎黄的头发,目光呆滞,像是刚磕完药。俩人都背着一个大书包,里面塞的鼓鼓囊囊,估计把毯子防潮垫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润滑油等一系列作案生活用具都塞里面了。我当时搜索枯肠想给这类人定个标签儿,只想出了朋克。可他们跟朋克又有很大不同:没打鼻环,没穿油脂麻花的牛仔裤,没穿回力鞋,也没穿卡通小人儿的t-shirt。这事儿就存我脑子里了,直到昨天晚上,在新浪看新闻,旁边的那个精彩图片里正在介绍一支叫q-ki的乐队,三个人与前天在地铁里遇到的那二位的扮相忒类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号人就是视觉系呀! 后来odile一番话道破天机:外面的震东单,震西单,震王府井都是学杂志上的,我们的编辑全震! 引子2 这话得从昨天晚上吃完饭说起,我出去溜达,转到阳光下面的超市,顺便在卖杂志的地方看了会儿三联生活周刊,其中一本是讲福布斯最近评的名人榜。其中有张图片,是一个叫李学庆的男摸,旁边的文字是丫一年的花费,加起来活活糟践了100多万,光其中的买手机就花了3万。与照片配合的对他的经纪人的采访,大意是给他花的钱越多,引起的消费示范效应越明显。 正题 今天谈的是极权,不是1984里描述的那种极权,而是另外一种变体:隐藏在资本大旗之下的极权,或者说是资本霸权主义。在经济社会里,人们的价值取向从原先的由宣玉枕纱厨传部引导转换为杂志,媒体,广告,明星等等所取代。而这些的背后,则是资本寡头托拉斯康采恩。话语权只是从一个少数派转移到另一个少数派手里面。有没有更好方法改变现状呢?我看除了唤起沉默的大多数的自觉意识以外,这种现状应该是一种相对公平的。换句话说,在一个世俗社会里,只要不是人人都是圣人,就存在权和利。与其让不可度量的权来统治,不如让可以度量的利来统治。就好比现行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制度人人喊骂,总说不能考察学生的真实水平,但是要退回到文瑞脑消金兽革那时候公社领佳节又重阳导推荐的状态,估计谁都不乐意。 码了这么多字儿,我发现自己还是一个挺有思想的人! :em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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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轶闻一则

水木不光有位凉同学,还有位热同学。 2000年快冬天的时候,热同学在滚版卖自己的打口 我把那个单子里所有当时我没有的neil young都要了 一日中午,我骑车到北师大,费了半天劲找到他宿舍 等了大概几分钟他回来,一进门就问我吃饭了吗,旋即又说 哎呀本来可以请你吃饭的,可惜刚才去邮局给武汉的老mega寄 cd包裹,一没留神把自己饭卡也一并寄过去了。 热同学现在在tom的音乐频道供职,02年底搞了一个轰轰烈烈的 年度百大唱片评选与介绍。把neil young的那张are you passionate 放在83位,多少带点私心吧,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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