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2月 2003

哥本哈根

今年我看了四次话剧,这是最后一个。与几年前的高昂心气相反,我变得颓了。与此对应的是我在遇到不如意的话剧的时候就会打瞌睡。三月份看青春残酷物语的时候就瞌睡着了,尽管奋力做到虎目圆睁成牛蛋也无济于事,还差点出溜到座位底下。下午看哥本哈根又不幸落入宿命。开始没多久我就犯困,为了避免两只眼睛同时闭上的狼狈情况出现,我只好两只眼睛轮闭,后来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在台上俩男主角笨拙的叙述核裂变原理的时候,脑袋一耷拉打起瞌睡来。幸好在多梦症发作之前被cangying及时弄醒,以饱满的精神头看了后半段,后半段还算是比较值。 这是一部冗长的话剧,(走出剧场听王小鹰跟一个老同志说这还删减了很多)新奇之处是展现一个事实下的N种可能性。我记得若干年前may31或者是小they在文学版讨论过当时刚开始的网络文学,大意是把在纸上码字儿转换成在网页上码字儿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网络文学,应该是用一种超文本写作方式--比方说一个故事,写到第一个坎儿的时候,可以有几种可能性,从这几种可能性开始分别做新的链接,链接到对应的情节文字上来--这相对于传统的纸介写作是个飞越(写到这里,我越发觉得应该是小they当年说的话,好像他当时还说过跟看水库的大爷练过油锤贯顶;小时候在某报上发表过令scry同学仰慕的漫画)话撤回来,以前看过的话剧,大多数是一条线,不分岔,而哥本哈根这个剧,主体展现的就是四个岔。在开演之前,我还特纳闷为什么要加上波尔的老婆这个角色,毕竟哥本哈根会谈是波尔跟海德堡俩糙男的蛋侃。在剧中,可能性的展开就是由波尔的媳妇来完成的,而且她还起到了一个旁观者清的良知的作用。王小鹰在编排这四个岔的时候还是挺精细的,虽然每次都要从头开始,但并不显得冗杂。两条主线,一个是海德堡的测不准原理,另一个就是这世界谁是中心。扣的挺紧密的。 令我很失望的是演员,扮演波尔的演员,无论从模样,还是举止言谈,都暴象大眼,姑且称之为大眼吧。很长时间以来,在人们脑子里,对科学家都有误解:傻不楞腾的,呆头呆脑,喜欢用公式、数字对殴,到最近又新加一条--同性恋。这次大眼塑造的波尔的形象也没能完全跳出这个俗套。而且感觉他在表演上不够稳定,到最后都有点走型了。饰演海德堡的演员,也比较虚,有的细节太刻意了(比如一紧张或者一思索就单手插兜,但插的很不自然,怎么看都别扭)他们在叙述核裂变的那一段太不成功了,以至于我睡着了。ft! 实验小剧场的音响效果不复当年之勇了,音量一提上去声音就发劈,而且竟然有段对白淹没在配乐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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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我听到的让我惊艳的音乐

the walkmen - Everyone Who Pretended to Like Me Is Gone Jonathan Fire Eater - Wolf Songs for Lambs Mike Johnson - What Would You Do Mike Johnson - Year of Mondays Yo La Tengo - Painful Belle & Sabasti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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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的2003年

发了两次烧, 爬了三次香山, 进了两趟电影院, 看了4个话剧(下午要去看这第四个话剧,哥本哈根), 看了三次现场, 买了好些cd,参加了无数次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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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的天

早晨在梦里梦到自己坐在一个音箱上弹碎瓜的1979。我喜欢他们在98年世界各地巡演时候编排的版本--用了一系列和弦外音。 刚才办事也都诸事顺利。我算彻底服了户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了。单手(确切的说是只用仨手指头)输入,真是急不得恼不得。旁边一个哥们办户口,都跑了N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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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

昨天临走之前在师弟的机器上刻了一个divx带回家看。由于受到“贺岁片”和之前(大概刚开机拍的那阵子媒体嚷嚷着说这是一部很逗乐的片子)“逗乐”两个关键词的误导。一开始看我就做好了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捂着肚子的准备(我乐大发了腮帮子容易脱环,肠子也容易乐出来),结果我失算了。我一点都没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搞笑片,往黑色幽默这个阶半夜凉初透级成份上靠也靠不上。 这是一部白开水电影,为了跟年末上映期配上,非要加上一些关系不太大的所谓“搞笑对白”,结果非但没起到给大家以节日轻松的作用,据说还引起很多夫妻之间的猜疑(我师姐看过之后就对她丈夫产生了三分钟不信任) 如果不是放在年根底下放,手机也显得很单薄。 一句话,这是一部很平庸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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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毛瑞脑消金兽

网速太慢,代理又一个接一个嗝儿屁了,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就聊聊我看毛瑞脑消金兽片的历史吧。 众所周知,前一段时间我已经翻然悔悟痛改前非浪子回头改邪归正把所有的毛货都扔掉了:有码的直接毁盘,无码的都直接把盘扔到隔壁楼下的26男车车筐里了,令我欣慰的是,当我第二天路过去看的时候,那些车筐又空空如野,估计那些车的主人们正在自己的屋里慢慢欣赏。 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我一发小儿特神秘的告诉我,他在他们家组合柜的隐秘角落里发现一盘没有任何标志的录像带,仔细分析后判定这是一部毛瑞脑消金兽片。为了探得究竟,耐着性子等到礼拜五下午,然后呼朋唤友叫上一大堆人来到他家,拉上窗帘,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把这盘录像带塞进去,妈的!是张空盘!据他事后形容,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如丧考妣一般,然后恨不得让他现场表演一段真人活毛。 我这个发小儿后来浸淫无数,98年夏天我认识实习回燕山,晚上去找他,他特豪爽的说“有朋自远方来,同看毛瑞脑消金兽片”于是晕头转向的看了两个毛瑞脑消金兽片,其中一个是东南亚的虐恋,拍的那叫一个次:男的先上来煽女的俩嘴巴,然后笨手笨脚的把女的捆起来,结果这个女的又忽忽悠悠从一坨绳子里钻出来! 并不是每个少年都对毛瑞脑消金兽片心怀憧憬,我另一个发小儿在当年就是很认真的遵守了中学生守则:初中有一次蛋侃,他说“毛瑞脑消金兽片呀,我看过,有一次我找家里的香港枪战片,结果翻出一个,就看了一眼,眼晕,然后我就下楼玩去了。”待我们痛心疾首的追问这部毛带的下落时,他不紧不慢的说“后来为了录动画片把它给洗了。” 时光荏苒,来到了高中,我居然安安稳稳的过了两年多。高三二模的第一天,考完语文,闲的没事,就去我一个龚姓同学家吃中午饭。他有几部毛瑞脑消金兽片,是特次的翻录片,大概36式,72式之类,那是我头回看毛瑞脑消金兽片,看得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下午考化学,正巧外面下雷雨:窗外乌云滚滚,我脑子里也乌云滚滚......最后还就化学考的好! 高三的夏天,我又在这个龚同学家看了几部新片儿,其中一部的情节用上了虚拟现实技术,后来读王小波的《盖茨的紧身衣》,恍然大悟,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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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

一个研究生找老高来要分,此人是外考进来的,没学过物化,也没学过热力学(这我就很分特了,这俩没学怎么来上化工系的研究生),老板让他上老高给本科生开的热力学,礼拜五一考试,分数够分特的,于是赶紧来找老高要分,以求及格。 要分这件事情,发生在研究生身上就比较微妙,跟大国博弈似的,老板之间都有利害关系,平衡最重要。好比A老板的学生栽在B老板的课上了,以后要是A老板参加B老板学生的答辩...嘿嘿;或者A老板正好有个大项目,B老板想分一杯羹...嘿嘿。给某人不及格就像是冷战时期美苏俩超级大国手中攥着的核武器,谁都可以放一坨,但是谁都不敢先动手。 我的同学猫哥哥,当年研一的时候,陆老师的课没好好学,结果卷面很难堪,猫哥哥是陈老师的学生,这就让陆老师很为难,最后陆老师跟陈老师说明了情况,才咔嚓掉。猫哥哥对于不过这件事情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自己的问题,倒是陆老师留下了心里阴影,每次在系馆遇到猫哥哥都挺不好意思的。 瞧这事儿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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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权在手

今天上午我在好几个地方领教了一朝权在手现象,累出好几身汗,一件事情都没办下来,大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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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歌手

昨儿晚在安定门地铁,看到一个地铁歌手,开始第一眼觉得不专业:弹的是一把练习琴(就是一把不太合标准的古典琴加上箱琴的弦),也没啥技术,唱得也是大俗歌。从下面出来,看到他还在唱,声音暴洪亮,而且此人看上去“沉勇而有力”,我想我不应该太刻薄,先不论音乐这个集合在他脑子到底是多小的一个井底之蛙圈,至少对方态度还是认真的,节奏也是稳的,嗓子也很好(比我好多了,我嗓子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毁掉了,变声期正好赶上运动会,山呼海啸喊了两天加油加油,嗓子就开始一糙到底) 想到这些,我给了他一块钱。 现在想想,也许给他一张cd对他意义更大。凭一时热情,幻想做的事情是不能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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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

总是被怪梦缠绕,今天早晨又做了个怪梦。 我迷失在纽约错综复杂的地铁单行线里面 定时炸弹在下午三点爆炸 苦行僧在为计算机系学生节表演不喝水技艺的时候被渴死了 美女变秃,轮椅老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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